2008年5月12日是一个举国震惊的日子,四川汶川大地震牵动了全世界华人的心。救援工作日渐尾声,灾后重建的压力摆在了我们面前。为了帮助受地震灾害影响的地区尽快安全地恢复生产,6月5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向四川、甘肃、陕西、重庆派出四组专家组。记者有幸在甘肃跟随专家组,感受了他们工作的情况。
6月6日,专家组一行7人和地方安全监管、煤矿安全监察人员一起,准备好了方便面、矿泉水和当地的烤饼就出发了。专家组不畏艰险,长途跋涉,在不断的余震中,冒着大雨和山体滑坡的危险,“蹒跚”在崎岖湿滑的道路上。仅从6月6日到6月10日,他们辗转1800余公里,途经青川、宁强和略阳,深入基层和受灾企业,实地调查了陇南市武都区、文县、康县、成县、两当县及天水市秦州区的25个受灾单位,其中包括煤矿4家,非煤矿山8家,地面选冶企业5家,危化品企业7家,学校1所。这就意味着,专家组的专家们每天要赶360公里的路,查看最少5家企业,还要针对实际问题提出安全技术建议。
舍小家保大家:专家一心为灾区
周泳,兰州金川公司选矿厂工程师,尾矿库管理专家,也是这次总局派赴甘肃专家组的成员之一。就在6月4日专家组成员会合,准备第二天出发去陇南灾区的当天,他的父亲去世了。甘肃有个习俗,父母去世不理发、不剃须,寓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体现孝道。正是这个习俗让大家察觉了周泳的不同,当别人问起为什么不剃胡子,他只是说,这是特殊情况;在一再的追问下,他才道出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感叹之余,同组的同志都劝他:回去看看吧!父亲走了,做儿子哪能不在身边。但是他说,我们甘肃受灾了,全国其他省的专家都过来帮我们,咱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家,失了大义。“父亲今年74岁,身体一直不好,说起来,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周泳告诉我:“还好,我的兄弟姊妹多,家里都很理解我,支持我”。6月13日,周泳不顾我们一再的劝说,又随专家组踏上了赶赴陇南灾区的路。
工作重、时间紧、压力大,有好几个专家生病了,但是他们没有倒下。林西,河北开滦集团唐山煤矿副总工,煤矿安全专家。今年55岁,是全组年龄最大的专家。因为甘肃受灾地区煤矿分布较远,原本就坎坷的山路因为地震变得更加颠簸,加之天气炎热,林西中暑了。头晕目眩的他,没有一丝怨言,在车上稍事休息之后,就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
还有一位来自甘肃监察局陇东分局的小伙子,因为路途颠簸,下了车后,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动不了了。但是没有影响工作,简单休息了一下就又开始工作。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专家组组长、总局规划科技司副司长何学秋告诉我,专家组里的每一位成员都放开手边的工作,推掉了家里的事情,义无反顾地来到灾区指导灾后重建。专家们深入一线,在陇南等地震重灾区开展摸底调查。对重灾较重的文县、徽县和受灾企业集中地区成县、两当县等地重点排查重灾企业和重大隐患,对煤矿、非煤地下矿山、尾矿库和危化品从业单位复产条件和主要问题进行研究,为下步帮助省里制定受灾企业复产安全生产指导意见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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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组来到文县鑫磊选矿有限责任公司尾矿库 指导灾后重建工作 |
行家里手:废墟上的技术指导
专家组深入基层,看到的是满目疮痍,企业受灾严重,一批重大隐患急需治理,尤其是尾矿库。而且,在甘肃,由于地震造成的灾害并没有四川地区那么严重:房屋倒塌、人员大量伤亡。但是房屋虽然没倒,但是里面全是裂纹,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尾矿库,影响了整个稳定性,专家告诉我,隐性安全隐患多于显性安全隐患,而隐形的隐患更加可怕。
一些国有大中型企业依托自身技术力量逐步有序的开展恢复生产工作,因地震出现重大隐患的企业也在各级安全监管部门的帮助下,聘请中介技术服务机构积极开展隐患治理工作。而中小企业由于自身技术力量的限制,对于地震造成的隐患排查不够、认识不足,特别是对隐性安全隐患了解和认识的更加不够。一位专家告诉我,有个冶金企业,明显看出了地基下陷,开裂了一条50多厘米的裂缝,厂方负责人简单地认为灌注些红土修补一下,就能应付过去。
还有家企业要对高层建筑进行拆除和修补,随便找了几个民工就爬到楼上了。这时余震袭来,据当事人回忆:“下来的时候腿都吓软了。”“不是找几个民工当敢死队就能做的”,专家说,高耸建筑的拆除和修补绝对不能简单了事,一定要聘用专业的队伍进行施工。专家担心,由于前期的非专业的修补,让一些隐患被掩盖,给下一步评估验收带去了隐患。专家组提醒受灾企业,恢复重建一定要找专业人员来进行。(安全监管总局政府网站
张 展)